賈嚴臉色冷冽,手中的拂塵簌簌飛舞,已經化成了一兵劍。

“殿下,需要堅持一下,否則,密諜司的人冇到來,我們就會死。”

他站在梁休的麵前,衣缺無風自動,目光緊緊地盯著圍殺上來的敵人,這一刻賈嚴已經做了決定,就算是死,也不能讓梁休少一根頭髮。

“這不廢話嗎?”

梁休怒道:“我還不知道堅持一下嗎?堅持一下是多久?一炷香?一刻鐘?還是一個時辰……

“算了,老子自己來吧!”

梁休明白了賈嚴的意思,那就是拖,能拖一下就拖一下,總之時間越長也好。

他看向衝殺過來的忍者,立即揮手用扶桑語大聲喝道:“姥姥的,彆亂來,我們是自己人,你們的伊藤將軍是我孫子……

“呸,有這麼一個孫子老子早打死了,重來。

“你們的伊藤將軍,我是他的祖宗……靠,這也不行,有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孫子,棺材板估計都壓不住。

“算了,那就簡單一點吧!你們的伊藤將軍是我的小弟,你們還不趕緊住手,跪下來磕頭認爺爺!”

賈嚴聞言身體緊繃,一掌擊退殺上來的幾個敵人,心頭也是一陣發懵,心說都這個時候了,太子殿下你還瞎咕嚕什麼呢?

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聽了梁休一通瞎咕嚕後,他明顯察覺到敵人的速度忽然遲鈍了很多,似乎正在回味梁休的話。

他當時就震驚了,太子殿下居然會說敵人的話?但這是什麼話啊?冇聽說過啊!

而這時一群倭寇也是懵的,大炎實行海禁,不準任何國人私自出海,而大炎邊軍又非常的仇視他們,不準他們靠岸,所以在他們看來,大炎人是不會說他們的話纔對。

結果,大炎的太子竟然操著一口比他們還流利的扶桑話,和他們交談,有那麼一瞬間,他們都認為對方真是自己人了。

因此,他們的速度這才緩了下來,但看向他們的頭領。

而頭領仔細一回味,這不對啊!這大炎太子明顯是在罵將軍。

“八嘎……”

他大怒,正想指揮忍者軍團襲殺梁休,而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傳來,把所有忍者都嚇了一跳。

然後,他們的頭領就瞪大雙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這時眾人纔看到,他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正在從血洞中緩緩湧出。

眾人當時都傻了,這是什麼?大炎太子能請動天雷殺人嗎?

而這時,梁休手中的燧發槍,槍口還冒著煙。

“八嘎?九嘎都不靈了。”

梁休吹了吹槍口,嘴角戲謔,心頭卻非常的虛,希望能把人嚇唬住。

他哪裡有什麼心思攀個鬼親戚,之所以故意瞎掰,就是想要將這些忍者的頭領引出來射殺而以。

倭寇的忠誠度很高,聽到梁休罵他的首領,肯定會憤怒,而梁休,等的就是他的憤怒,隻有憤怒的那一刻,他的理智和防禦纔是最低的。

為啥要這麼大費周章?因為燧發槍雖然弄出來了,但是缺點還是太多了。

首先填裝彈藥的速度很慢,其二,子彈的速度也有點慢。

對付一般高手足夠了,但對付八品以上的高手,難度有些大,如果是萬彈齊發,那問題不大,但單槍的話,很可能會被對方躲過。

而他,隻有一槍的機會。

不讓下一槍就算他裝彈完成,對方也就有可防備了。

好在成功了,他也冇想到第一次劇情準備射殺的那人,就是這支隊伍的頭領,當很多忍者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那人的時候,梁休就毫不留情地開槍了。

這一聲槍響,不僅對人嚇到了,就連賈嚴也被嚇得夠嗆,他很慶幸梁休是他的太子,要是敵人……梁休就在他的身後,這一槍就相當於是抵在了他的腦門上開,他覺得自己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而這時,梁休已經舉起了已經空了的槍,對準著呆滯的忍者,嘲諷道:“來,寶貝們,快過來,爺爺我送你們回老家!”

忍者都是經過殘酷訓練出來的殺人極其,他們可能不怕死,但架不住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因此見到梁休端槍掃來,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們的時候,十幾個忍者,都齊齊退了一步。

與此同時,密諜司的人終於趕到了。

人尚未接近,箭雨就已經覆蓋下來,利箭瞬間將七八個忍者釘死在地上。

失去了機會,這時候再繼續攻擊,短時間內已經不可能殺得死梁休了,忍者中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撤退”,幾十人就潮水一般散去。

密諜司的一部分人追殺忍者而去,一部分在遊所為的率領下,快速地向著梁休圍過來。

“老奴救駕來遲,殿下恕罪。”

遊所為跪在梁休的麵前,整個人都貼在了地上。

“罪就不用恕罪了!”

梁休盯著忍者離開的方向,低下頭繼續上子彈,舔唇一笑:“跑了一個敵人,自己把腦袋掛在城門,祭天吧!”

“是!”

遊所為應了一聲,起身又親自帶著一部分密諜司的人馬追了出去,眼底殺意翻騰。

“兩件事。”

梁休上了子彈,轉了轉手中的槍,指了指地上的忍者頭領,盯著賈嚴道:“第一,給他做一個素描,就是畫像,然後秘密去碼頭查一下,有冇有人見過他,以及這幾日,從南邊來的都有哪些家族的船,看一下是誰稍他們來京都的。

“第二,查一下飛爪的來曆,這是武研院的造的,目前配備這種飛爪的軍隊,就隻有那麼幾支。

“一旦確定是誰通敵……我不要一個活口。”

他盯著賈嚴,舔了舔嘴唇道:“如果日落之前我冇有得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我,就先把你的腦袋,祭奠這京都枉死的百姓。”

賈嚴嚇得通體發寒,他知道現在太子的心中,殺意已經快抑製不住了,聲音顫抖道:“老奴遵令,老奴這就去查!”

“嗬嗬!這些老傢夥,還真的以為,我是不敢殺人嗎?

“好!既然敢觸及我的底線,我那就殺給你們看!”

梁休眸色冷冽,轉身向著皇宮走去:“劉安,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