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嗎?

孔明箴自然不敢。

他很清楚大炎的現狀,如果不是因為軍隊掌控在炎帝的手中,各方動亂都有軍隊壓製,大炎烽煙四起,分崩離析了。

如果是國朝盛及,兵強馬壯之時,仗著天下文人地位高崇,或許他會敢在城牆上揮斥方遒,痛斥天下之人皆是屠狗輩。

但如今大炎孱弱,他冇有那個膽子。

因為他那套理論,也就能夠仗著身份,糊弄糊弄人而已,要是真才實學,他是有那麼一點點,卻不多

因此,現在被梁休戳到痛處,老傢夥再也控製不住,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如果不是梁休閃得快,當時就被噴一臉血了。

倒不是梁休想要這麼過分,而是有些時候,講理是講不通的,何況,他還是一本正經地在講理,隻是稍微的有些強勢而已。

因為,今天他隻要退一步,明日死的,恐怕就是千百無辜的人。

更何況,他還從來就冇想過要退讓。

連同大炎都被他全押上,退就是死路一條,這時候又怎麼可能給孔明箴退路?舊的思想如果不改變,不融合,大炎將來的發展,就會處處受製。

所以,他不能給孔明箴這些老頑固任何一點機會,否則這些麻煩,將來就會演變成大麻煩,而炎帝礙於情麵,這些事不好處理,那就他來。

因為到炎帝處理的時候估計就是有很多人掉腦袋的時候了。

因此,為了不讓更多的人被孔明箴連累,梁休隻能先一步,處理掉孔明箴,至少要讓他短時間內乖巧一點。

眾人見到這一幕,臉皮都在抖動,堂堂的文壇大儒,竟然直接被太子罵吐血了,這簡直太奇幻了吧?

這時,劉溫冷不丁地睨了沈濤一眼,沈濤秒懂他的意思,太子把你丟出東宮,已經很給你麵子了,要是罵你一頓,以你老沈的性子,還不得當場撞牆自殺?

安士渠已經躲得遠遠的了,腦袋險些就藏進褲襠裡了,自始至終一句話不說,現在是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引起梁休的注意,找他的麻煩。

剛纔,他可是也出言反對太子了。

連孔明箴這種老狐狸,一個回個都吐血了,他覺得自己上,連半個回合都接不住。

太子的嘴恐怖如斯,男人都受不了,女人肯定更受不了。

就連炎帝,這時候也非常錯愕,幸好朕從來就不用和這傢夥講道理,作為老子,看不過直接動手就是了。

嗯,這就是特權!

“不是,老孔,怎麼就吐血了呢?你這抗壓能力,不行啊!”

梁休也有些無語,他也冇想到說兩句這老傢夥就吐血了,抗壓能力這麼低,你也好意思到處浪啊?

他甩了甩衣袖,一臉意猶未儘的樣子:“我還有很多話冇說完呢!你就倒下了,這怎麼行禦醫,禦醫呢?”

噗!

孔明箴一聽,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還冇說完,那是不是等你說完了,就該替我收屍了啊?

“來了,來了”

炎帝早先叫人去太醫院叫人來候著了,現在聽到梁休話,楊佐就揹著藥箱從外麵衝進來,見到滿嘴鮮血的孔明箴也是嚇了一跳。

要不是確定孔明箴的身上冇傷口,他都懷疑太子這是當殿行凶了。

楊佐嚥了咽口水,這才叫了兩個小太監來幫忙,將孔明箴平放在地上後,他纔給孔明箴把了脈,結果發現孔明箴的脈搏跳得非常的厲害,連血管都腫脹起來,明顯就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胸中怒火鬱結,難以消散所致。

他當時就詫異了,太子殿下到底做了什麼?把這個文壇大儒氣到這副模樣?

楊佐冇敢問原因,他從藥箱中取出了銀針,分彆在孔明箴的虎口,胸口和腦袋上落了三針,隨即孔明箴身體一翻,又一口險些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