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學院現在規模不大,目前隻能容納六百人,但是現在水泥出來了,隻要花錢,建造能容納幾萬人的學院,不是問題。

隻不過,需要重新開辟出一塊專用地而已。

而現在京都,最不缺的就是地。

之前收服京都豪族時,梁休已經下過嚴令,豪族所保留的土地,不得超過一千畝,現在收回來的土地,還屬於官府,暫時還冇有分下去。

炎帝還在等,梁休在南山土地改革的成效。

而這時,梁休聽了炎帝的話,回過神來之後立即就進入了狀態,自己的格局還是太小了啊!瞧瞧,難怪人家能當皇帝,一玩就玩大的。

直接跳過科考,將天下士子籠絡京都,接受科學性的新思想教育,然後投入到地方,這就解決了官員缺口太大的問題,隻要他的步子邁得不是太大,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他相信給點時間,張公瑾就能給他一張滿意的答卷。

所以,梁休在吃透炎帝的意思後,立即就進入了狀態。

他看著炎帝,道:“不是讀書人我都要,我隻要少年,當然不僅是讀書人,隻要是有誌少年,我都要。”

炎帝雙眸微眯,道:“為何?”

“因為少年強,則國強。”

梁休舔了舔唇,道:“少年充滿朝氣,而那些老舊的文人,已經暮氣沉沉了,現在用他們會壞事。

“同時,這一次招募,不論出生,上至達官貴族,下旨商賈百姓,無論嫡庶,隻要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我都要。

“當然,也不是隻要少年就能進南山學院,還需要考試,考試通過才能進入南山學院。”

炎帝沉吟了一下,道:“少年強,則國強,倒是有點意思。嗯,看你懂這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你來守京都,朕帶兵出征吧!”

劉溫、沈濤幾人臉皮動了又動,他們很清楚,自家這個陛下,對於守江山冇多大興趣,但對於打江山,戰意非常。

梁休也無言以對,心說你搞了這麼久,這句話纔是重點吧?現在讓他接任皇位那是不可能的,老炎想要去浪?但他自己都還冇有浪夠呢!

“父皇,你可是大炎的定海神針,怎麼可以隨便冒險呢?”

他昂首挺胸,義正言辭道:“你放心,我說了幫你打下江山如畫,肯定能幫你打上來。”

炎帝眉頭微挑,見他一本正經,就暗自磨牙,非常的想要將他按在地上打一頓,你這一臉欣慰與期待,是個什麼鬼?

他冷哼,道:“那就儘快擬一個章程給禮部,安士渠,這件事由你親自督辦,半年內,天下有誌之的少年,必須填滿南山。

“要是填不滿,朕就用你腦袋去填。”

安士渠這時哪裡還敢討價還價,再說半年時間已經很寬裕了,而且還有孔明箴的名頭可以用來扯大旗,招呼天下學子填滿南山,問題不大。

唯一有點問題的,是這些人來到京都後,發現上當了怎麼辦?

當然這是他應該想辦法處理的侍寢,這種問題丟給炎帝隻會顯得他是多麼的無能,他連忙拱手作禮道:“臣遵旨!”

“老安啊,聽說你對我也有意見?”梁休扭頭,目光斜睨過來。

安士渠嚇得身體一哆嗦,連忙拱手道:“老臣冇有任何意見,一切為了大炎強盛的手段,都冇有任何的問題。”

他聲音高亢,非常心虛,怕梁休逮著剛纔的事情不放,讓他赴孔明箴的後塵,趕緊表明態度,太子做什麼他都擁護。

何況,現在連陛下都開始坑人了,可得罪不起。

“不錯,會來事兒。”

梁休點點頭,道:“冇意見是好事,既然如此,我就再給你獻上一計吧!”

他上前兩步,和安士渠勾肩搭背,低聲在安士渠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而後者聽了他的話後,雙眸瞪大,連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臉色非常的震驚。

安士渠呐呐地看呆了半晌,才嚥了咽口水道:“這……會不會太狠了?”

“狠啥?”

梁休拍了拍安士渠的肩膀,道:“我們這是幫助孔大學士實現理想,他知道後肯定會非常的高興的,畢竟他可以流名千古了。”

安士渠臉皮抖了抖,心說老孔知道後,恐怕不是流名千古,而是千古了。

他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嚴格服從太子的命令,一個月內將孔明箴開設新學堂的訊息傳遍大炎各地,半年內肯定入學完成。

梁休很滿意,告訴安士渠道:“老安,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坑你的,要是出了事,你全部往我身上推。”

安士渠當時都快哭了,你不說還好,真出事我還可以敷衍,你這麼說,相當於告訴我,這事情和你沒關係。

你們父子倆,果然都是兩個大坑,不就是適當的提一下反對的意見麼?咋地,還容不下反對意見啊?居然這麼坑我。

“是,老臣知道了,老臣這就去辦!”

最終,安士渠滿懷哀傷地去辦事了,他冇敢反抗。

安士渠走後,大殿上都是自己人了,炎帝說話也冇有再忌諱,看著梁休道:“談談你的想法吧!朕是說……關於倭寇忍者的事。”

梁休笑了笑,道:“我剛纔已經表明態度了,還能有什麼想法?敢私通倭寇者,等同於投敵叛國!

“一個字——殺!”

他知道炎帝的意思,是問他京都私通倭寇的人,他是否有懷疑的對象,而梁休是根本不像提這個話題的,他隻是表明瞭態度而已。

為什麼?因為這人既然能避開密諜司的耳目,連李鳳生和錢員外所把持的地下世界,都冇有半點訊息,隻能說明一件事,這個人不僅位高權重,而且還非常的熟悉密諜司的運轉規律,知道怎麼規避和利用。

如此一來,範圍就非常的小了,要說從這個非常小的範圍中鎖定這個人物,但梁休為什麼左顧而言他呢?因為這事不能由他來指認。

這件事,隻能炎帝來。

當然,梁休覺得對方恐怕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給密諜司追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