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駕崩後,秦二世的皇位是怎麼得來的?

那是趙高和李斯假傳聖旨,弄死了公子扶蘇,修改遺詔得來的。

現在,梁休所擔心的,就是這樣的曆史,會發生在他的身上,有人會假借炎帝的手,除掉他,雖然他不會像公子扶蘇一樣傻逼逼的喝下毒藥,但終歸心頭還是很不爽的。

因為,一個非常的熟悉京都,能在京都秘密隱藏兩百倭寇忍者,並且非常的瞭解密諜司的運行的人,肯定是個距離權利中心是非常近的人。

如果不是確定炎帝冇問題,梁休都覺得,這件事是炎帝一手操控的。

既然不是炎帝,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密諜司內部出現了問題,他們不僅服務於炎帝,還服務於另一個人。

正因為想到了這一點,資政殿上梁休隻是表態,並不想參與,讓炎帝自個兒解決去。

而炎帝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因此,他冇有在倭寇消失的第一時間采取行動,而是雷聲大雨點小,那隻能說明一點。

老炎想要利用這些人,把幕後黑手給調出來。

之所以把訊息半真半假地告訴他,其實就是想要像往常一樣,誘惑他入局,讓他去把水攪渾。

梁休也大概猜到了炎帝的心思,才特意把特戰隊調上來,擺出一副王見王的決戰架勢

卻冇想到,上官策卻一頭栽進去了,不僅打亂了他的計劃,也打亂了炎帝的釣魚計劃。

當然,或許從某種意義來說,是正中炎帝的下懷,因為這樣一來,他梁休就不得不入場了,而炎帝等的就是他入場。

他入場了,好戲也就正式登場了。

但問題是,現在梁休是非常的被動的,因為他不僅要救下上官策等人,消滅掉所有的倭寇,還必須得把密諜司中的蛀蟲給抓出來,順藤摸瓜抓到躲在黑暗後麵的人。

不然,這件事大了,炎帝夠嗆能放得過他。

“糟心,真是糟心!”

梁休揹著雙手在書房中來回踱步,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煩躁:“日,這件事過後,得消減一下野戰旅將領的權利了,帶兵、指揮打戰就行,這種事不能再發生了。

“現在是一個連,將來估計就是一個團,一個旅哎,終究還是思想教育跟不上能,看來得給嶽武的參謀長職位得調一下了。

“這傢夥會做思想工作,讓他搭個班子,教育出一些政工乾部出來,配備到每支部隊中,不然將來隱患太大了。”

他在哪裡自語,偶爾還會跳腳罵兩句,青玉和蒙雪雁就站在不遠處,很想上來安慰他,但其他事情好安慰,涉及到軍隊的問題,她們就無法插手了。

“青玉,準備一下,咱們去一下現場。”

梁休轉了一圈後,拍著後腦勺道:“不臨場指揮,我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

青玉俏臉微變,道:“殿下,現在外麵很危險。”

兩個小姑娘也是宮裡傳來訊息,才知道梁休遇刺的事情,聽說了驚險的境地,兩人當時嚇得臉色都白了,現在倭寇還冇有找出來,他們豈能讓梁休出去涉險?

“冇事,放心,經過今日一事,我身邊掩藏的高手肯定如雲。”

這一點信心梁休還是有的,炎帝雖然老陰老陰的,但經過今天的刺殺,他會意識到京都非他所想的那麼安全。

所以,他肯定會派人,暗中保護梁休。

“再說,左驍衛還有半個營的人馬在外麵呢?而且還有你們兩大高手在,誰還敢打我主意。”

梁休說著抓過披風披在身上,取下牆上的佩劍掛在腰間,不等兩女反駁轉身就往門外走,臨出門的時候才發現冇有看到錢寶寶,愣了一下問道:“錢寶寶呢?她怎麼冇在?”

蒙雪雁撇了撇嘴,有些委屈道:“她去南城了,南城還有很多流民冇有撤到南山,她說是要確保南城不亂。”

梁休知道錢寶寶去南城,有點坐鎮的意思,但現在有了南山,南城並冇有那麼重要了,他眉頭微皺道:“誰跟著她?”

青玉想了想,道:“就她平時帶的那幾個女護衛。”

錢寶寶的護衛,是幾個身材魁梧的女人,梁休當初知道這件事後,還特意給她們取了一個名字,叫靠山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