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鬆本和伊藤都懵了。

因為他們發現,此時現場的這些百姓,竟然迸發出了非常強的戰意,那怕是他們,也都非常的驚心。

他們覺得此時隻要梁休一聲令下,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就敢上戰場拚命,這讓原本信誓旦旦想要摘掉梁休腦袋的兩人,莫名的有些心虛起來。

“好,我接下來說的話很重要!也就是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你們都必須認真聽著,並且要保持著現在這份戰意,不要有絲毫的變化。”

梁休看著眾人,道:“這非常重要,你們做到了,今日,我們把倭寇殺回他姥姥家去,你們要是做不到”

“我們能做到!”

“對,我們能做到,這些倭寇連滿月的孩童都不放過,就算是一命換一命,老子也願意。”

“太子殿下,你就說吧!怎麼乾。”

“”

梁休的話冇說完,就被戰意沸騰的百姓的聲音蓋了過去。

他當時都怔住了,但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京都的百姓,哪一年不接觸幾件血腥事件?就拿今年的事情來說,鬥青雲觀,鬥京都豪族,哪一件不是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他們怕了嗎?他們冇有怕!

梁休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似乎有些多慮了,何況現在京都的生活,已經漸漸的在改善,加上左青涵被調到了司法司,修改了很多的法律條案,讓很多百姓都享受到了實惠。

最重要的是,如果南山的土地改革成功了,朝廷就會重新給他們分配土地,這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希望,是曙光!

誰要是敢斷這一抹曙光,不用梁休煽動,他們就敢拚命。

“好!既然大家能做到,那我就直說了,記住,不管我接下來說的什麼話,你們都要保持這現在的情緒,當然憤怒值還可以更高,但是不能怕,不能出現動亂,否則會出事。”

梁休再度的強調了一遍,他依舊大聲說話,依舊慷慨陳詞,但意思已經變了。

“倭寇其實在蔡家巷,並冇有消失,他們隻是會一眾非常殘忍的易容術,就是把人殺了,撥下臉皮貼在自己的臉上,冒充這個人。”

聽到這裡,眾人臉色頓時大變,但很快,也都一個個怒火騰騰,憤怒的彷彿要炸開了!

也就是說,倭寇並冇有逃,而是殺了他們的親人,然後替換成他們的親人了。

甚至,現在身邊的人,都有可能是倭寇那太子殿下這麼說,不是讓他們聽到了嗎?

伊藤和鬆本也是麵麵相覷,這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戰意忽然就變成滔天的仇恨了?難不成我們又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們聽著就好,憤怒可以,情緒波動不要太大。”

梁休看著眾人,揮著手來回走動,就像個講師一般:“你們不用擔心,倭寇聽不懂咱們大炎話,所以我現在就算是罵他祖宗十八代,他也隻會點頭相迎。”

眾人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太子殿下不怕倭寇知道他的計劃呢!

“接下來纔是重點!我不敢說全部倭寇都在你們之中,但近九成的倭寇,都經過宋缺和京兆府的人帥選後,送進這裡了。

“接下來我要殺他們!我需要你們的配合。”

梁休的聲音倏地拔高,道:“等一下,我說全部蹲下的時候,所有大炎的子民,全都給我蹲下來。

“你們蹲下來後,站著的就是倭寇。

“而野戰旅的所有將士,立即就會開槍射擊,將他們打成馬蜂窩!

“所以,你們一定要聽從我的命令,如果我說蹲下後,冇有來得及蹲下的,哪怕你是大炎的子民,也會被當成倭寇處理。

“死在自己人的槍口下,那你們得多冤枉!”

眾人聞言立即就笑了起來,隻是笑著笑著他們的眼睛就紅了,因為如果太子說的是真的,也就是說今晚他們的很多親人,恐怕都已經被倭寇殺死了。

不可饒恕啊!

“太子殿下,你下命令吧!”

“是啊!太子殿下,如果有必要,連我們也可以殺了。”

“對,絕對不能讓這群畜生逃了,繼續禍害我大炎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