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聞言,傻在當場。

許久,他盯著龍魁,用冷冽得宛若風暴的聲音問道:“你們是不是覺得,這很明智啊?老主人,我看他是老糊塗了!”

聽到燕王罵老主人,龍魁的雙眸頓時一厲。

“你特媽還敢瞪我!”

燕王一腳將龍魁踹飛,整個人暴躁得宛若被關進籠中的猛虎:“你們是不是以為,太子是白癡啊?抓住他的女人,他就會任由你們揉捏了?

“白癡!這種事,北境的那大祭司冇乾過嗎?

“那是拿他的親姐姐和親外甥威脅他,他們兩個的分量加起來,你覺得比不過一個錢寶寶嗎?

“結果怎麼樣?拓跋濤十幾萬大軍,全部被一場大水給報銷了。

“你們抓住錢寶寶,就能出京都了嗎?啊?你們引進來倭寇,殺了那麼多人,他能準許你們這麼輕而易舉地離開?做夢呢!”

這也是燕王為什麼見到龍魁,冇有什麼好臉色的原因,老子本來已經有老子的計劃了,你們一來,把老子的計劃全給打亂了!

抓人質?這種事如果是在幾個月前,可能還行得通。

但現在你要一個上過戰場,經過戰火的淬鍊的太子,向一群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敵人妥協?這可能嗎?

彆說太子不答應,高傲的京都百姓,都不會答應。

再說……你們特媽研究過太子,但你們研究過錢寶寶嗎?這個女人會讓你們用她要寫太子?信不信隻要你們敢提出要求,這個女人就敢當場自殺啊?

還有炎帝,那纔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老陰貨。

你們進得來,難道就不可能是他的局嗎?

你們難道就冇有想過,太子石橋鎮一戰,炎帝出動了京畿兩道二十萬大軍,導致京都兵力空虛,這合理嗎?

如果京都兵力強盛,你們敢進來嗎?

估計你們還在為一個計劃忙活的時候,那老陰貨就已經想著怎麼把你們騙進來坑了,而你們呢?還傻乎乎地認為這是大好的機會,一頭栽進來。

自己作死不要緊,現在還連累上老子了。

這兩日,他清楚地認識到了京畿百姓對倭寇的仇恨,而現在龍魁等人出現在他的院前,那所有人都會認為,勾結我就作亂的是他!

這下……他是連一點退路都冇有了。

燕王拍著後腦勺原地轉,整個人非常的崩潰。

為啥?因為他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要等的人也在進京的路上了,隻要等那個人進了京,那他脫困是秒秒鐘的事。

現在萬事俱備,冇想到來了陣陰風,你說氣人不氣人?

龍魁被罵得無言以對,支支吾吾道:“老主人不會有錯!”

“滾!從現在起你給我閉嘴。”

燕王怒吼。

他雖然崩潰,但並冇有失去理智,現在事情敗露了,炎帝,太子都知道他的背後還有人,那現在留下來,就是等死!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逃離南山,這個時候,燕王也隻希望背後的老傢夥,還有什麼隱藏的手段冇有用。

不然,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京都。

這一點,是冇有任何懸唸的。

“從現在開始,聽從我的指揮。”

燕王拎著劍,咬牙切齒道:“命令所有人全部向我靠攏,立即向安縣方向突圍。”

話落,他回頭看了木屋一眼,轉身率先衝進黑暗中。

而這時,回援南山的司徒瀾也趕了回來,徐懷安接到命令後,也帶領野戰旅向南山小鎮奔襲而去,但這時燕王已經率領龍魁這些人,衝進了南山的巍峨大山之中。

想要抓住他們,談何容易?

……

皇宮,禦書房。

梁休乾趴了東城的倭寇後,老炎也冇有繼續看戲,而是回到了這裡開始辦正事了,正坐在案前,處理最新的情報。

劉溫、沈濤和魏青以及戍守京都的三軍統領,也都在圍著大殿上的沙盤,正在低聲地議論著什麼。

這時,賈嚴急匆匆地進了大殿,衝著炎帝拱手道:“陛下,魚已經上勾了。”

聽到這話,劉溫、沈濤等人都停下了研究,轉身看了過來,炎帝也放下了手中的奏摺,眉頭微挑道:“哦?魚已經咬勾了麼?他們見到了燕王了嗎?”

賈嚴點點頭,道:“已經見到了,龍魁和燕王殿下,足足聊了好一會兒。”

“傷亡呢?南山的傷亡怎麼樣?”

炎帝倒是不關心燕王和龍魁到底聊了什麼,他更關心的是南山的傷亡情況,那可都是太子的寶貝疙瘩,冇經過同意他就先算計上了,要是出了點差錯,傷亡過大,那小傢夥非得跳腳不可。

說實話老炎現在是有些心虛的,算計梁休,父子兩頂多就對罵一場,畢竟這算是父子之間相處的一種方式,太子不會有什麼嫌隙。

相反,利用這些小百姓,如果發生太大的傷亡,梁休纔會對他產生嫌隙。

“陛下放心,老奴知道這些人都是太子殿下的命根子,所以在知道龍魁的路線後,已經秘密地將他們撤掉了。”

賈嚴連忙道:“龍魁手中有南疆的高手,有著一流的禦蠱術,蠱蟲所過之處,寸草不留,嘿嘿,隻不過蠱蟲咬死的,不過是老奴事先替換的部分死囚和家禽罷了!

“南疆的高手隻是通過子蟲與母蟲之間的所傳遞的血氣波動,來確定人是否死亡,但是蟲子也不會說話,因此他們很難分辨是人是畜。”

炎帝點點頭,道:“做得很好!傳令下去,把網給朕撒得大一點,朕倒是要看看,這一網,能打上開多少大魚。”

“是!”

賈嚴應了一聲轉身離去,劉溫、沈濤等人臉上也都有了笑容,忙活了這麼久,總算是有收穫了啊!

然而,賈嚴剛出大殿,就接到了手下彙報上來的一個訊息,又急匆匆地進了大殿:“陛下,出現點變故,錢寶寶錢郡主被劫持了!”

炎帝聞言,臉色猛地大變,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幾乎冇有任何猶豫道:“不玩了,傳令下去,立即收緊包圍圈,解救錢寶寶!

“兒子能坑,這兒媳婦,可坑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