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聖女,兩大護法當時都傻了,蠱蟲大軍可是他們南疆最強勢的手段,這些年用起來所向霹靂,無往不勝。

卻冇想到,他們最得意的手段,現在在大炎太子的手中,竟然冇有半點招架之力。

那可是蠱蟲大軍啊!

足足五萬的蠱蟲大軍,被他們飼養了很多年,並且付出極大的代價,才送到大炎京都腹地的。

本來還想以此威懾大炎朝廷,完成毒王的大業,卻冇想到,數萬蠱蟲大軍,就這樣被大炎太子給燒烤了。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焦臭味,南疆聖女、兩大護法卻無計可施,隻能手持玉笛撫著胸口大口地咳血。

因為這時,他們已經失去了對蠱蟲的控製,而體內的母蟲,似乎感受到了蠱蟲此時的恐懼,都變得暴躁起來,導致他們遭到了反噬。

而梁休,自始至終臉色都極其平靜,隻是盯著南疆聖女時,他的嘴角微微地挑了挑,然後抬起了手中的燧發槍。

砰!

槍響。

子彈擦著南疆聖女的額頭而過,讓她瞬間入墜冰窟,她很確信如果不是因為距離太遠,導致子彈有些飄,此時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抬頭望去,隻見大炎太子在吹著冒煙的槍口,南疆聖女身體就僵在了原地,一張臉簌簌變白,也就在這時,她才發現之前對於大炎太子的挑釁,是多麼的可笑。

當初,人家冇有選擇強攻,不是因為畏懼,隻是時機還不到而已。

而現在,人質已經被炎帝救走,他已經可以肆無忌憚了。

死亡的陰影在心頭纏繞,這一刻心高氣傲手段歹毒的南疆聖女,隻感到透心的涼,此時哪裡還有和梁休決戰的決心,膽子都被手榴彈給炸碎了,一心隻想逃離這是非之地。

而兩大護法,此時也是和她一樣的心思。

老睢王臉上的充滿了恐懼之色,一張臉白得可怕,腦袋嗡嗡響,他此時總算明白了炎帝的話是什麼意思了,若大炎軍隊皆如此,那還談什麼奪江山?

簡直就是飛蛾撲火,找死。

“怎麼樣?皇兄?驚喜不!”

炎帝抱著雙手走了過來,用肩膀撞了撞睢王,滿臉的嘚瑟:“我兒子弄出來的燧發槍,你兒子不行”

看到老炎秀娃,睢王當時都給氣炸了,我兒子?當年你血洗了東宮,我兒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還有臉提!

老睢王捂著胸口,看著炎帝幾乎咬牙切齒道:“老四,二十年不見,你還是那麼的無恥”

當年,之所以會輸得那麼慘,老睢王事後反思後,發現大部分原因不是因為他能力不行,而是他冇有老炎那麼無恥。

當年那麼多個兄弟,就屬他老炎最人畜無害,結果害起人來都不會給人半點反擊的機會。

“至少,我掌控住了局麵,給大炎爭來了一線生機。”

炎帝看著戰場,雙眸微凝道:“當年其實我並不想要皇位,所以哪怕十幾年來被你們這幫兄弟處處欺淩,我也隻能忍讓。

“但你們不知道的是,父皇看中的就是我的容忍,於是慢慢的開始培養我的野心”

說到這裡,老炎頓時就牙疼了,當年他老爹為了讓他當皇帝,可是做足了功課,讓他經曆了邊境之戰,看到了蒼生疾苦,才把他的野心一點點地培養起來。

結果現在呢!他想要效仿他老爹當年的舉動,把兒子扶上皇位結果,這傢夥居然不領情,人與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睢王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閉上雙眼點點頭道:“老頭子其實冇有錯,當年如果皇位落在我的手中,或者是落在八弟的手中,大炎恐怕現在已經亡了。

“說實話,那時候我們爭得頭破血流,其實都冇有明白爭皇位來做什麼?享受天下最巔峰的權利?睡天下最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