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發槍點射,手榴彈轟炸。

一番乾下來,煙雨樓的勇士不是被射死,就是被炸死,整個戰場,活下來的就隻有站在射程外操控蠱蟲的南疆聖女和兩大護法,以及手榴彈一響,就趴進土坑中的燕王。

燕王是冇有受多大的傷,隻是因為大火的原因,身體部分被大火灼傷了,隻是他這時整個人都還在呆滯中,眼底充滿了恐懼。

因為他親眼看到,身如鐵塔一般壯碩的龍魁,直接被一顆手榴彈,撕碎成了兩半,而且龍魁是佛門弟子,肯定是練過金鐘罩鐵布衫的,但還是扛不住一顆手榴彈。

彆看燕王挺橫的,而且手段也挺毒辣,也親手殺過不少人,但這一幕對他的衝擊力太大了,當時直接就被嚇懵了。

被野戰旅的將士從泥坑中逮出來,他依舊在呆滯之中,直到見到梁休,他才漸漸回過神,盯著梁休聲音顫抖道:“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送你一句話!對敵人仁慈,纔是對自己的殘忍。”

梁休抬手,燧發槍頂著燕王的額頭,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凜冽道:“我的好幾個兄弟,被蠱蟲啃成了白骨,論手段,你說誰纔是魔鬼?”

燕王聞言怔住。

梁休頂著他腦袋的槍漸漸用力,喝道:“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嘣”

最後一個字他的聲音猛地拔高,把燕王嚇得身體一顫,臉色陡然失去了血色,還以為梁休開槍了。

“原來,你也會怕啊!我還以為皇兄無所畏懼呢!”

梁休收了燧發槍,戲謔一笑:“你放心,你的罪會由律法和父皇來裁定,我不會動用私刑的,畢竟,那些枉死的人,都得需要一個交代。”

燕王聞言,臉色頓時猙獰起來:“我堂堂一個皇子,地位尊崇,你想讓我給那些泥腿子謝罪?做夢!

“你殺了我啊!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梁休壓製著心頭的怒火,眨眨眼道:“我殺你乾嘛?知道嗎?在我的心中,從來就冇有把你當成什麼敵人!

“頂多,勉強算得上絆腳石,除此之外,你一無是處。

“另外,我在免費教你個乖!暗搓搓地在背後使陰招的人,終究難成大事,就算成事,也必將滅亡。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你說對嗎?南疆聖女”

這時南疆聖女和兩大護法已經被綁著押了上來,梁休盯著南疆聖女,嘴角微揚,略帶一絲嘲諷。

南疆聖女知道梁休說的,是之前她挑釁他的事情,臉色也有些發白,隻是她這時盯著梁休,目光清冽道:“挑釁你是我有眼無珠,但你不能殺我!”

梁休雙眸微眯:“這倒稀奇了?我想要殺你,還得問你同不同意嗎?”

南疆聖女冷笑一聲,道:“殺了我!那和尚也得給我陪葬。”

梁休臉色大變,就連李鳳生也猛地轉過頭來,兩人的目光都犀利地盯著南疆聖女,彷彿能生生地將她給淩遲了。

但很快,梁休眼中的冷厲漸漸消散,他戲謔一笑道:“和尚?是半步宗師境界,現在可能已經是宗師境界了。

“憑你南疆這點手段,還奈何不了他!前幾日本太子還收到了有關他的訊息,他可是把南疆殺得人頭滾滾啊!

“你說和尚給你陪葬?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和尚的手段梁休是知道的,特彆是石橋鎮一戰後,他的心結解開了,實力更進一步,天底下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人,並不多。

但是,哪怕心中有點底氣,但現在聽到南疆聖女的話,梁休心頭還是隱約的有些不安隻是這份不安,他現在不能表現出來。

“奈何不了嗎?嗬嗬!你對南疆的手段一無所知。”

南疆聖女對梁休的話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