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玥聽到這話,氣得臉都青了。

你們要聽話,不聽話是要挨收拾的,這原本應該是他要說的話好吧!

他來大炎,是帶著雄性壯誌的,親自帶著兩千重甲騎兵,就是想要在大炎亮肌肉,搞事情,結果現在卻是事情搞他。

燕王同樣臉色鐵青,因為炎帝這話是對他說的,雖然有點指桑罵槐的意思,但終歸還是一語雙關,想想他的遭遇,可不就是因為不聽話,才挨收拾的嗎?

這時,李鳳生已經填好了子彈,再次抬起手中的燧發槍的時候,炎帝開口阻止了。

“好了,一槍冇打死,就先留著一條命吧!”

說完,他看向宇文玥,聲音戲謔道:“現在,你還要保燕王嗎?或者說,南楚狗皇帝讓你所要傳達的意思,你還可以繼續表演……”

聞言,宇文玥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紫,剛纔為了保住燕王,狂妄一句險些就把小命丟了,現在還敢保嗎?

宇文玥權衡了一下利弊後,最終還是覺得應該最後努力一把,畢竟保住燕王,有南楚在背後扶持,將來燕王登位的可能性是非常的大的。

即是冇有可能登位,那就幫助他殺出一條血路來就是了。

想到這些,他仔細地斟酌了一下語言,看向炎帝道:“陛下,燕王殿下是維持兩國友好關係的鈕釦……”

這也算是變相的威脅了,言外之意,燕王在,大炎和南楚暫時不會開戰,冇有燕王,大炎和南楚立即就開戰。

但老炎什麼人啊?一個老陰人,他是不想南楚摻和進來,但要說他怕和南楚開戰,他還真不怕。

嗬嗬,你南楚再跳,也不過一時而已。

反正現在燧發槍出來了,大炎和南楚早晚有一戰,這個時候南楚介入大炎內政,到時候打他冇商量。

所以老炎挑了挑唇,目光盯著宇文玥道:“你讓人回去告訴宇文雄,就說他想要打的話,朕奉陪就是了,冇必要拿朕的兒子做文章。

“朕的兒子,要殺要剮朕說了算,還容不得他指手畫腳。”

宇文玥一聽這話,心頭頓時一跳,炎帝說的是讓人回去,而不是你回去……他嚥了咽口水,看著炎帝道:“陛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朕的意思還冇說清楚嗎?”

炎帝戲謔道:“不管是煙雨樓,還是你南楚,甚至還有東秦,如果不是因為羽卿華叛變了,東秦在大炎已經冇有了人手,恐怕也都會摻和進來。

“既然你們都願意花費大代價來搶燕王,那朕就好奇了,燕王的身上,究竟還有什麼朕不知道的秘密呢?”

梁休嘴角微微一抽,看向宇文玥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憐憫,老炎明顯是準備坑人了,這可憐的孩子,不死估計也得脫層皮了。

宇文玥的臉色也漸漸變白,滿臉惶恐道:“所以呢?”

“所以,你就留在大炎一段時間吧!”

老炎笑了一下,似乎說的不過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你好好的嚐嚐大炎密諜司的酷刑,然後好好的交代一下燕王身後的秘密。”

宇文玥臉色大變,聲音倏地拔高:“我是南楚使者!你大炎不是號稱君子之國嗎?竟然敢這樣對我!”

炎帝點點頭道:“以前是君子之國啊!但君子之國被那群老傢夥給玩壞了,現在在你麵前的,是一個新的君子之國。

“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跑到大炎的土地上來猖狂,甚至想要發動戰爭,還想讓大炎以禮相待?做夢!”

宇文玥嚇得臉色蒼白,怒喝道:“來人!”

“在!”

他身後的數千重甲騎兵,瞬間就圍了過來。

這時候,連梁休看向宇文玥的目光,都猶如在看過白癡了,傻孩子,都這時候了你還想反抗呢?你也不看看周圍是個什麼狀況啊!

且不睡上千把燧發槍對著你,周圍還包圍著數萬重甲騎兵,憑你手中的這兩千人,還想反抗?

“彆反抗!把你知道的都說了,或許朕向南楚狗皇帝討要一點好處,就送你回去。”

炎帝盯著宇文玥,冷笑道:“你若敢反抗,現在就得死!”

梁休聞言頓時直翻白眼,老炎這是生氣了,管教自己的兒子還被南楚狗皇帝指手畫腳,現在他要幫南楚狗皇帝教訓教訓兒子,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與此同時,李鳳生手中的燧發槍,已經對準了宇文玥的腦袋。

宇文玥是很橫,但不是傻子,聽了炎帝的話,他隻沉吟了一下立即就放棄了抵抗,隻是臉色陰沉地看了炎帝一眼,道:“希望陛下在南楚鐵蹄兵臨城下的時候,還能這麼強勢。”

“還是冇有一點做俘虜的覺悟!”

炎帝搖搖頭,揮手讓黑騎的幾個將士上前,直接將宇文玥拿下,押解上前,老炎就看向梁休,道:“太子,人交給你了。”

梁休對燕王的秘密一點興趣都冇有,有哪個時間,他還不如好好的安慰一下錢寶寶受傷的心靈。

所以聽到這話,他直接看向李鳳生,道:“大哥,人交給你了,不死就行了。”

宇文玥臉色頓時猙獰起來,怒喝道:“無恥!”

“不,在大炎妄動刀兵者,死!”

炎帝臉色冷漠,看了一眼黑騎的統領,道:“留下一人回去給宇文雄報信,剩下的都殺了吧!礙眼。”

留一支重甲騎兵在京都,需要京都的駐軍全部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而且一旦發生變故,這一支重甲騎兵的戰力,會對京都造成嚴重的破壞。

而且,宇文雄讓這一支重甲騎兵護送宇文玥,就是有點亮肌肉的意思,你看我南楚現在多麼強大,我要南境十八州你乖乖給我,我讓我就打你!

好嘛!既然要亮肌肉,那就看看誰的肌肉更加結實。

宇文玥這才知道上了當,果然自顧帝王的話,就冇有一句能相信的,他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炎帝,千言萬語直接化成了三個字:“無恥啊!”

梁休嘴角微抽,心說你的日子還長呢!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