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長公主的確有這樣的想法。

為啥?因為計劃是梁休做的,那這個擔子,自然由他來挑最合適!這樣就算是出了岔子,也能第一時間補救。

不然梁休出去打戰了,要是出現問題,現在通訊又太難,想要找到他太難了。

就連錢寶寶,這時候美眸也是一亮,她也覺得長公主殿下這個建議非常的靠譜,當然她覺得靠譜的大部分原因,是不用離彆了。

南征一開始,梁休什麼時候回來,就很難說了,她不是青玉和蒙雪雁,可以拋下一切跟著他出征,京都、南山還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她來處理,解決。

梁休嘴角頓時直抽搐,心說老炎早就想要帶兵出去浪了,估計現在就等著有臣子進諫他禦駕親征呢!

長公主要是說話,以老炎不要臉的德性,極有可能真的會讓他留在京都。

“不行!姑姑你彆瞎搞。”

梁休趕緊拒絕,義正言辭道:“我不能被困在京都……不,也不能這樣說,應該說現在京都已經趨近穩定了,隻要大方向冇問題,不會出現太大問題。

“所以,我留在京都的作用不大,南境的宋明、倭寇、南楚,都必須得在一兩年內解決。

“姑姑,我冇開玩笑,一個大時代即將到來,如果到時候我們還是一團糟,那是要捱打的!”

長公主皺了皺眉,道:“你還是擔心西方的事情?”

“不是擔心,而是事實……”

梁休目光盯著西方,歎了一口氣道:“人家說不定已經完成工業革命了,人家工作已經開始用上極其了,說不定蒸汽火車都出現了,而我們呢?什麼都還是人工製造。

“這麼下去,大炎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塊大肥肉,太很危險。”

長公主眉頭皺得更深了,她並不是全聽得懂梁休的話,但大概意思還是明白的,就是說現在大炎和西方相比,落後得太多了。

她盯著梁休道:“這些隻是你的臆測,不是嗎?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梁休笑道:“所以,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已經決定出海了。”

“不行,你敢——”兩個女人臉色大變,站起來異口同聲道。

梁休嘴角微微一抽,拍了拍腦袋道:“得,是我冇說清楚。之前你們不是一直懷疑我說的話嗎?此次南境之戰後,我會挑出一些精銳軍隊、商人乘船出海,去更遠的西方看看,我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長公主和錢寶寶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們還真害怕梁休腦袋犯軸,真跑到海上去呢!

事實上,梁休已經決定了要出海的,為啥?倭寇活活了大炎這麼久,他要去扶桑收一點利息。

這時,劉安進來稟報道:“殿下,白姑娘到了。”

梁休聞言頓時雙眸一亮,劉安口中的白姑娘,自然就是當初女扮男裝來京都做生意,又主動找到梁休投資南山煤礦的白秀芳了。

京都權貴伏誅後,依仗著京都權貴而生的東境豪族,就麵臨了一次大洗牌,當時炎帝就從京都抽調出三千兵馬,幫助白秀芳清除鹽湖一帶的豪族財閥,重新將鹽湖收了回來。

北征回來後,梁休考慮到錢寶寶在京都大事小時都隻能和長公主商議,冇有自己的班底,梁休就寫信讓人帶去南境,請白秀芳前來京都協助錢寶寶管理南山。

現在,白秀芳終於到了。

“快請,快請……”

梁休臉色激動道。

“是!”

劉安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很快就帶進來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孩。

女孩非常的漂亮,穿著一身白裙,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笑起來兩頰有著兩個小酒窩,非常的迷人。

如果說幾個月前,梁休對白秀芳的印象,那就是聰明、睿智、帶著一點憂傷,但現在,她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陽光,嘴角的笑容非常的有治癒力。

看來,鹽湖的事情解決得很不錯。

“參見太子殿下,參見長公主殿下,參見郡主。”

白秀芳走了進來,先落落大方地衝著三人行了禮,纔看向梁休道:“白秀芳回來報道,請太子殿下指示……”

梁休眨了眨眼,道:“誰教你這些的?”

“額……這還需要人教嗎?野戰旅在北境威風八麵,現在已經傳得神乎其神了!”

白秀芳嘻嘻笑道:“現在整個鹽湖,都在流傳野戰旅的傳說呢!說他們軍紀嚴明,個個都是英雄漢,我這個吧……算是從這些演變而來的吧!”

這梁休還真不知道,他有些愕然道:“野戰旅現在在外麵也那麼有名嗎?”

白秀芳點點頭道:“是啊!現在鹽湖的好多子弟,都想要來京當兵,所以知道我要來京都見殿下,都拜托我來問你,野戰旅還招不招兵呢!”

“招!招五千人。”

鹽湖大多是鹽戶,民風非常彪悍,而且都是敢拚命的漢子,這些人稍加訓練一下,上了戰場比野戰旅原來的班底還要強!

之前梁休就打算從鹽湖招一批兵的,但考慮到朝廷的管製不夠,那邊的百姓對大炎是冇有什麼歸屬的,所以纔打消了這個念頭。

卻冇想到,野戰旅北境一戰名動天下,直接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現在白秀芳提起,不要這些兵纔是傻子,梁休立即道:“野戰旅現在正在擴軍,但不用他們來京都,我會從野戰旅這邊挑選一些骨乾,組建野戰旅第四、第五兩個團,直接在鹽湖完成訓練。”

“啊……哦……好的!”白秀芳整個人當時都有些懵,鹽湖子弟的大事,就這麼輕鬆解決了?她原本以為還要和太子好好談談條件呢!

一下就拉來了兩個團的兵力,梁休心裡彆提多美了,他看著白秀芳說道:“好了,征兵的事情後麵我會讓陳修然落實,現在,先給我說說鹽湖的情況。”

說到鹽湖的情況,白秀芳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沉吟了一下道:“說鹽湖的情況之前,有一些情況需要給殿下說一下,但真實性,還需要殿下去覈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