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經生活這麼多年,走過這麼多鬼門關了,她也不再畏懼什麼了。

有太多的遺憾,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再次實現呢。

待在病房之中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讓黎少康那麼的忙碌,隻是每天給她打一個電話,連見一麵都見不到。

她甚至都不知道黎少康在哪裡?

但是很明顯她也並不關心。

片刻後。

他們走出了病房。

“洛小姐,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以上車了。”

葉晨如同機器人一般,需著腰說著,洛心歡冇有任何表情,她緩緩走到車子裡麵,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經曆的是什麼。

就在幾天前,也許是他良心發現了,竟然給自己買了一部手機,手機上麵並冇有什麼西,隻是單單可以打電話,發條資訊而已,其他什麼都看不了。

但是她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她現在的目的是想要逃開這裡。

黎少康本意是讓葉晨盯著自己的,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她總感覺這個人對自己好像並冇有太大的惡意。

甚至還有一點隱約要幫自己的意味,他的態度似乎是中立的,一會兒偏見他,一會兒又偏向黎少康,讓洛心歡也無法判斷。

洛心歡坐在車子裡麵,手緊緊的握著手機,她為自己可能逃離的希望而激動著,如果這次成功了的話,那她就可以逃開這個地方,永遠的離開這裡。

她再也不要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麵做一個金絲雀了。

看著窗外的風景,她的心情是無比舒暢,也許自己以後想起這段回憶,會覺得是一件還算美好的事情吧,可是如今對於她來說,看見黎少康無異於看見了一個惡魔,因為自己今天所喪失的一切都是他所造成的。

若是冇有他的話,自己會不會過的就不一樣了?

不,也許她應該感謝黎少康,若不是他救了自己的話,自己也許早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又何談見到自己的父母和宋凜了。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她應該感謝的。

風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她看見後麵有一輛車緊緊跟在自己坐的車的屁股後麵,她明白再過一會兒自己可能就要遭遇車禍了,這一切都是他們所安排好的,他們需要一個機會,所以他們便每天用手機聯絡著,由此確保這個計劃的順利進行。

儘管這個計劃不能百分之百成功,但也是可以試試的。

每個人都抱著最大的希望。

洛心歡看著那輛車一步步的朝她靠近,冇有感受到害怕,反而心裡很輕鬆,很快樂,她嘴角微微翹起,看著那輛車。在時間的消逝中,終於撞到了自己所坐的車子屁股後麵,她的車因為撞擊而導致方向盤不穩,直直的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麵。

這一下可不輕。

洛心歡也在最後一刻吞下了那袋白色的粉末,然後放到自己的口袋之中,他等待著死亡帶給自己的最後一次快樂。

巨大的響聲讓她瞬間昏迷,不知是藥的問題,還是巨大的響聲的問題,她冇有感受到一絲的疼痛,就這樣昏了過去。

宋凜完成了任務之後便立馬下了車,他快速的跑到洛心歡的車子前麵,生怕自己會真的把她撞壞,看著洛心歡無礙的模樣,他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自己日日思唸的女子的臉頰,他忍不住的摸了一下,而後將她直接打橫抱起,即便冇有什麼大問題,但是他還是害怕會出現一些意外,所以還是要帶洛心歡去醫院瞧上一瞧。

但是他們都冇有注意到,坐在主駕駛座上的葉晨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他微眯起謀子,嘴角勾著一絲笑意,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彷彿他纔是幕後主使。

然而這一切他們都是不知道的,宋凜並冇有將她帶到前麵的醫院,畢竟那裡到處都是黎少康的人。

也並冇有急切尋找醫生,因為他知道這個藥的藥效是要過一天之後才能醒,他現在能做的就是靜靜的在這裡等著洛心歡甦醒。

洛心歡被人劫走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黎少康的耳朵裡麵,他本來就因為最近的事情很煩心,現在知道了,自己的女人也被接走了,他更是煩惱,他將手中的檔案夾狠狠地扔在了葉晨的臉上。

“你是怎麼做事的?”

葉晨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垂著腦袋,聽著他教訓著自己,但是黎少康卻並冇有注意到他的切喜的眼神。

急了嗎?他也知道急呀,他就是要讓他知道這種感受是什麼樣的。

體會到自己當初的那種感覺。

黎少康冷靜了一會兒,這纔看向葉晨。

“你是說這件事情的主謀者很可能就是宋凜?”

他當然是猜到了,是宋凜乾出來的,大概也就他會如此迫切了吧,隻是葉晨又怎麼能夠確定就是他乾出來的呢?

“當時路上並不擁擠,但是後麵卻有一輛車緊緊的跟在我們的車後麵,我本想移開的,但是他突然加速撞向了我們的車,將我們的車直接撞到了欄杆處,我便暈死了過去,醒來時便發現了洛小姐已經消失了,看到這種情況大概就能猜到是他乾的。”

葉晨有條有理的分析著,黎少康冇有說話,隻是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現在的事情很重要,他冇有辦法再分出心思來尋找洛心歡。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原來他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安排好這一切,等待自己上鉤,他們成功了,但是隻是一時的成功,總有一天他會將洛心歡重新搶回來。

他的心中暗暗發誓著。

涵涵,你等著我,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將你再次搶回來的。

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窗外,就好像是在發誓一樣,但是他並不知道自己這樣的世界根本就冇有意義。

畢竟洛心歡根本就不想再回到那狼窩之中,那你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令她痛苦的地方,現在她出來了,又怎麼可能會輕而易舉的回去了。

“這件事情暫且放著吧,你先去處理之前的那些事情,一定要將那件事情壓下去,不能讓人知道。”

黎少康冷漠的說著,他的語氣中不含一絲一毫的情緒,彷彿剛纔那個暴露的他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