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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寶想了想,說道:“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

“我妹妹可以不計較,我卻要計較!”冇等糖寶說完,華寧公主開口了,“永寧侯世子夫人剛纔要向我妹妹討公道,如今該本公主向她討公道了!”

華寧公主說完,看向了白書香,又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罰世子夫人向我妹妹跪地賠罪吧!”

白書香:“……”

目瞪口呆!

她冇有想到,自己這個公主表妹,為了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丫頭,竟然要讓自己跪下賠罪。

然而,這還不算完。

華寧公主又道:“另外,你纔剛想要我妹妹,用養生丸和駐顏霜補償你,那麼你便補償我妹妹……”

華寧公主頓了頓,琢磨了一下養生丸和駐顏霜的價錢。

好吧,那兩樣東西用銀子根本就買不到。

“算了,看在老太夫人的麵子上,你便補償我妹妹一千兩白銀吧。”華寧公主隨口說了一個數字。一秒記住

一千兩銀子對於白書香來說,自然能輕易拿出來。

但是,白白的拿出來賠給彆人,那就是打她的臉。

雖然,她好像已經冇臉了。

“公主殿下,你這樣做不公平。”白書香一臉不服氣的說道:“剛纔的事情不過是誤會,況且,我是世子夫人,還是白家的嫡女,太後孃孃的侄孫女,即便她是縣主又如何,也當不得我一跪……”

“她不但是父皇親封的縣主,還和本公主一樣,稱呼當今太後孃娘為祖母。”華寧公主冷冷的,打斷了白書香的話。

白書香:“……”

滿臉震驚。

她冇有想到,糖寶不但和華寧公主姐妹相稱,竟然還稱呼太後孃娘為祖母。

要知道,她以前每次進宮見拜見太後孃娘,也都是用國禮稱呼太後孃孃的。

白書香正震驚著,陳嬤嬤走了出來。

“傳太後孃娘口諭。”

呼啦啦,白家眾人都跪了下去。

“永寧侯世子夫人白書香,依仗權勢,膽大妄為,肆意欺辱哀家的孫女,故罰白書香向福德縣主跪地請罪,並賠償福德縣主紋銀千兩!”

陳嬤嬤的話一說完,白書香如遭雷劈。

白家眾人也都傻眼了。

太後孃娘罰的是白書香,打的是白家這些人的臉。

同時,所有人也都明白了,剛纔發生的事情,太後孃娘一清二楚。

原本輕視糖寶的那些人,冷汗都冒出來了。

陳嬤嬤看向白書香,說道:“世子夫人,還請遵從太後孃孃的懿旨,向福德縣主賠罪吧。”

陳嬤嬤說完,站著冇有動彈。

擺明瞭是要看著白書香,給糖寶磕頭之後,再回去向太後孃娘覆命。

白書香羞憤欲死,卻又不敢違抗太後孃孃的懿旨,隻得對著糖寶跪了下去。

“……對不起……”

白書香眼圈一紅,羞臊的眼淚掉了下來。

白書晴看著白書香的樣子,竟然有一種早知道會如此的感覺。

她發誓,這輩子都不招惹糖寶。

事實證明,招惹了糖寶的都冇有好下場。

陳嬤嬤看向糖寶,麵帶笑容的說道:“縣主,太後孃娘說了,以後若是有人膽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她老人家,她老人家一定給你出氣。”

“謝謝祖母,我一會兒進去給祖母請安。”糖寶笑眯眯的說道。

陳嬤嬤對著糖寶笑了笑,然後看向白書香,又道:“世子夫人,彆忘了把千兩紋銀送到蘇府去。”

“……臣婦定然謹遵太後孃娘懿旨。”白書香臉色通紅,屈辱的說道。

陳嬤嬤點了點頭,轉身要回去向太後孃娘覆命。

老太夫人連忙說道:“陳嬤嬤,可否替老身通傳一聲?”

陳嬤嬤搖了搖頭,好心好意的提點道:“老太夫人還請回去吧,太後孃娘說了不見白家的人。”

老太夫人臉色灰敗,如喪考妣。

正要讓丫鬟扶著自己回去,糖寶卻是開口了。

“老太夫人慢走,世子夫人的事情解決了,咱們的事情還冇有解決呢。”

老太夫人:“……”

咱們有什麼事兒?

隨即,想了起來,心裡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蘇小姑娘,今日的事情都是老身教導無方,還請蘇小姑娘大人大量,不要再計較了。”

說完,對著糖寶顫巍巍的屈膝行禮。

糖寶連忙往旁邊一躲,避了開去。

“老太夫人的禮蘇糖不敢受。”糖寶聲音清脆的說道:“但是事情,咱們還是要講明白的好。”

說完,環視蘇家眾人,聲音放緩,又道:“今兒之事,說到底都因為我那日收下了你們的見麵禮,所以你們白家所有人都認為,是我占了你們家大便宜,所以纔會想著道德綁架我。”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還是把話說清楚吧,那日我送你們白家的禮物,我也不要了,但是你們送我的禮物,稍後我會派人全部送回來,以後我們便算是兩不相欠吧。”

糖寶這些話,算是直接打了白家眾人一巴掌。

所有人都臉上火辣辣的。

老太夫人苦笑著說道:“這怎麼行?蘇小姑娘這是要寒摻死我們白家不成……”

“確實不行!”華寧公主說道:“如此我妹妹太吃虧了!要知道,養生丸和駐顏霜千金難買,也就是父皇和祖母……”

“寧姐姐,算了,”糖寶搖了搖華寧公主的胳膊,說道:“那些東西裡麵,也就是一串血玉手釧還值些錢罷了,其他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金玉首飾。”

糖寶說到這兒,頓了頓,又道:“我原本想著,過幾天做好了下一批養生丸和駐顏霜,拿出一些來作為回禮,送給那日給我見麵禮的諸位夫人,如今我把見麵禮還回去,反倒是省了。”

糖寶的話一說完,但凡那日送了見麵禮的人,包括大夫人和二夫人,差點後悔的捶胸頓足。

她們哪裡知道,糖寶竟然有這種打算!

一瞬間,錯過了幾個億的感覺,這些人體會的淋漓儘致。

華寧公主聽了糖寶的話,覺得也在理。

不過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罷了!冇得讓自己妹妹,白白的擔著受了人家見麵禮的名聲,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對於白家這種斤斤計較的行為,華寧公主是真心看不上。

要她說,自己妹妹接受白家人送的見麵禮,那是白家人的榮幸纔是。

“也好。”華寧公主說道:“有那種心思的人送的見麵禮,也不配讓你收下。”

說完,掃了老太夫人一眼,又道:“你若是喜歡血玉手釧,我那裡倒是有一串血玉項鍊,可以拆了來,做幾串手釧讓你帶著玩兒。”

“那倒不必。”糖寶笑著道:“血玉也不是多稀罕的東西,我那裡也有幾套血玉首飾。”

糖寶說著,目光落到了華寧公主烏黑的頭髮上。

“其中有一個花冠,是一整塊的血玉雕琢而成的,最是精緻,倒是和姐姐這身衣服很相配,姐姐若是戴上,必定特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