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二十年過去了,蔣蘭這個女人的變化居然並不大。僅僅是看起來更加成熟了,可是容貌卻是看起來還是很年輕。

比家中的那個劉豔還要年輕很多。

劉豔完全是靠化妝,靠昂貴的護膚品以及一些醫美項目撐起來的,但是儘管這樣還是趕不上蔣蘭。蔣蘭看起來十分自然,有一種不諳世事的感覺。

很難以置信,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居然還能給人這樣的感覺。

本來他以為二十多年過去了,蔣蘭早已經被生活,被風霜侵蝕得有了蒼老的容顏,變成了一個蒼老的老婦人。

然而現在他看到的事實卻是,蔣蘭居然看起來如此年輕。

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兩人相顧無言。

過了好一會兒,淩天賜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認出我來了吧?”

蔣蘭點了點頭冇有說話。她暫時也不知道應該跟這個男人說什麼。

淩天賜道:“咱們去找個地方坐坐吧,我找你是想要說點兒事。”

他要給蔣蘭說讓蔣蘭的兒子捐一個腎出來的事情。

蔣蘭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雖然她不知道淩天賜這麼多年過去了忽然找她是因為什麼,但她想淩天賜既然已經找上門來了,那麼她就應該將事情給解決了。

不然的話,她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最終蔣蘭同意了。跟著淩天賜一起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這裡比較安靜,正好適合說事情。

淩天賜要了個包間,然後跟蔣蘭進去了。

點了兩杯咖啡後淩天賜開始說起了正事兒。

“這次找你,其實我想要讓你幫個忙。”

蔣蘭微低著頭,聲音很小。

“什麼事?”

她曾經其實也曾無數次幻想過她跟淩天賜再次見麵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是爭吵,還是怒罵。

可是蔣蘭發現這些都冇有。

她甚至覺得麵前的淩天賜就跟個陌生人冇什麼兩樣。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經冇了痕跡。

也許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曾經在生命中那麼重要的人最終也會被歲月給淡化掉身影。

故人依舊,物是人非。

“我的兒子淩洛患上了尿毒症,需要換腎。我希望,你能讓你兒子淩歌捐出來一個腎救我兒子的命。”

“什麼?”

蔣蘭聲音直接尖銳了起來。

淩天賜疑惑的看了她一樣,不太明白為什麼蔣蘭這麼大的反應。

“不就是一個腎麼,他捐出來了又不會要了他的命。你告訴他,如果他肯捐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他一丁點兒公司的股份。這樣他就能成為輝煌的股東了。”

在淩天賜看來,他能夠給出來一點兒公司的股份,蔣蘭母子二人應該感恩戴德纔是。畢竟他的公司可是市值百億的大娛樂公司。

哪怕是百分之一的股份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

難道這樣的數字還不能夠讓這對母子心滿意足麼?

淩天賜的臉上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態度。就彷彿淩歌如果能夠捐出一個腎來反而還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蔣蘭聽後直接大驚失色。

她總算是明白了過來為甚麼淩天賜忽然出現在了這裡。

原來是因為淩天賜想要她兒子的一個腎。

她雖然文化不高,但是也知道那可是人身體裡的東西。少了一個腎絕對不可能再跟正常人一樣的,那肯定是有很大的影響。

作為一個媽媽來說,她自然是不會願意兒子捐腎的。

冇想到淩天賜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怪不得二十多年過去了,這個男人居然又重新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原來是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