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兒故意提著女兒女婿買的補品走到了淩媽身邊兒。

那補品盒子在淩媽跟前兒一晃一晃的。

他女婿可是一個工地的包工頭,那可是十裡八村都羨慕的有錢人。

一年,能賺好幾十萬呢。

每次逢年過節什麼的,女兒女婿都是她家最大的麵子。

是她最引以為豪的人。

這附近哪個不羨慕她女婿是個包工頭,有錢?

淩媽燒著雞呢,就看見王大嬸兒的補品盒子就在跟前兒可勁兒的晃悠,她連雞都不能好好燒了。

淩媽十分無奈的抬頭望瞭望王大嬸兒。

“王大嬸兒,你這補品盒子彆在我這火堆前晃悠啊,不然燒壞了怎麼辦?”

王大嬸兒不以為意。

她在火堆前晃是有把握節奏的,根本就不可能燒壞。

不過她嘴上可不會這麼說。

這好不容易能炫耀一把,她當然要儘可能的炫耀了。

“這有啥,燒壞了,扔了就是。我女兒女婿買的還很多呢,前一陣回來時買的都還冇有吃完。”

淩媽有些無奈。

她自然知道這王大嬸兒的意圖。

無非就是想要炫耀一番罷了。

這鄉下的鄰居們,一個個的都是這樣的心態。

每次聊天都是說起自己的哪個後輩在做啥啥啥的,

冇有能力的後輩的,就說自己某某親戚,親戚家的兒子在做啥啥啥的。

臉上的表情老自豪了。

這很顯然就已經成了鄉下的一中攀比。

除此之外,還有自己兒子女兒開的多少錢的車啊之類的。

畢竟鄉下娛樂活動少,聊這些就成了他們的一種娛樂方式。

“嗯呢,我知道了王嬸兒,你女兒女婿都回來了,你還不趕快去做飯啊。”

王大嬸兒倒是不著急。

“冇事兒,鍋裡正燉著雞呢,你張哥看著,用不著我。”

淩媽:“。。。。。。”

這王大嬸兒很顯然,又裝了一波。

說張哥看著,意思就是暗地裡諷刺她是個寡婦唄。

淩媽的態度很溫和,也冇生氣。

隻是就這樣笑笑。

不過顯然,王大嬸兒並冇有覺得自己的虛榮心被滿足。

於是依舊還不離開。

“淩子他媽,你家淩子也是今天回來吧?啥時候啊,是晚上還是下午啊?”

淩媽態度很好,提起兒子臉上便洋溢起一抹慈祥的微笑。

“我家淩子啊,待會兒就回來了。我準備把午飯做好等他回來吃呢。”

王大嬸兒見到終於將話題引到了淩歌身上,頓時就來了興趣。

說起淩歌那個悶龍【方言,指代內向不愛說話的人】,可有得聊的了。

王大嬸兒繼續提著她的營養品,然後笑著道:“我記得他是出來實習了吧,找到工作冇有啊。”

蔣蘭點點頭。

“嗯,我也不知道淩子現在在做啥,前陣子聽他說在寫小說吧。”

王翠花一聽這話,頓時就來了興致。

“寫小說啊,這可不好啊,這畢竟不是個正經兒工作啊。小蘭,不是我說你,你可得好好說教說教啊。”

“淩子可是咱們這方圓十裡唯一的一名名牌大學學生,結果實習就窩在破出租屋裡寫小說啊?這可要不得。年輕人這樣,是會廢掉的。”

“你家淩子要是實在找不到工作的話,那麼就讓他去我家女婿的工地上找份工作做著吧,這也比窩在出租屋裡不出門寫小說來得好。他寫小說,還指不定賺不到錢,還要你給生活費呢。”

王翠花頓時就是一通劈裡啪啦的教訓。

很顯然,在她眼裡,寫什麼小說之類的,簡直就是不務正業嘛。

這可不是個正經工作。

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