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夏國人得有點帥啊。”

“確實有幾分帥氣。”

“他貌似比咱們米國發福前的小李子還要好看吧。”

“好看是好看,但是他未免太年輕了吧。”

“這麼年輕的年輕人,真的是音樂家麼?”

“莫不是夏國破罐子破摔所以胡亂叫了個學生上台吧。”

“夏國真是無人了。居然派出一個學生來登台。”

“雖然這個年輕人長得帥,可是這個國際舞台可不是什麼比美大賽,這是看音樂素養的。”

“這個年輕人這麼年輕,樂器不知道過關了麼?”

......

台下的觀眾全部都在議論,直播間裡來自全世界的觀眾們也都在議論。

議論著台上那個神色平淡的年輕人。

觀眾席上坐著的山本一郎看到淩歌此刻居然還一臉的平靜後麵露嘲諷之色。

你就裝吧。

待會兒淪為笑話看你還能怎麼裝。

此刻的淩歌站在台上,可謂是萬眾矚目。

不過他麵色平靜,絲毫不見緊張之色。

“各位,我開啟我的演奏之前,給大家講一個故事。”

淩歌這話是用的十分專業的米國語說出來的,口語極為的地道。

就像是米國土生土長的人似的。

完全聽不出這是一個外國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米國土生土長的。

台下的評委們頓時想要說些什麼。

畢竟,這可是全世界眾多國家登台的舞台,可冇時間給他講故事。

“這個故事,是十分有必要的,因為我的這首曲子就是根據這個故事而創作出來的。”

淩歌這話一出,本來還有評委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評委中一個米國頭卻是伸手製止了想要阻止淩歌講故事的評委。

這個老頭是音樂界的大佬,曾經創作過一首小提琴曲被評為世界級經典曲目。

他在音樂圈的地位極高。

那些想要阻止淩歌講故事的評委們都是紛紛的住了嘴。

淩歌站在舞台上,他單手握著二胡。

然後開始講起來了他的故事。

越州上虞縣有一女子祝英台,喜歡吟讀詩書,一心想出外求學,但是當時的女子不能在外拋頭露麵,於是就和丫頭銀心喬裝成男子,前往越州城讀書。

二人在半途遇見了也要前往越州唸書的鄞縣書生梁山伯及書僮士久,梁山伯和祝英台二人一見如故,遂結伴同行,前往越州。

......

後來家人寫信催祝英台回家,臨走前,祝英台留一封信告訴梁山伯「二八、三七、四六定」,意思是要梁山伯十天後去祝府提親。

但是梁山伯卻以為是三個十天加在一起,所以一個月後纔去提親,等到梁山伯歡歡喜喜趕到祝家時,才知道馬文才已經搶先一步提親、並且下了聘禮,梁山伯隻得心碎地離開,祝英台沿路相送、難捨難分。

梁山伯回家後,相思病重,寫信向祝英台要一些找不到、拿不到的藥方,表示病情絕望了,同時希望祝英台能前來探望一番,祝英台則回信告訴梁山伯,今生無緣,隻希望二人死後可以一起安葬在南山。

後來梁山伯病逝,祝英台假意應允馬家婚事,但是要求迎親隊伍必須從南山經過,並且讓她下轎祭拜梁山伯。

當祝英台下轎拜墓,一時之間風雨大作、陰風慘慘,梁山伯的墳墓竟然裂開,祝英台見狀,奮不顧身地跳進去,墳墓馬上又合起來,不久,便從墳墓裡飛出一對形影相隨的蝴蝶。

......

淩歌講著故事,他的聲音極為的有帶入感。

那專業的話語從麥克風中傳出來,好似專業的播音主持人似的。

台下的眾人全部陷入了他的故事中。

故事期間還

現場十分安靜,在直播間裡也是一個彈幕也冇有。

眾人完全的陷入進了那淒美的愛情故事中。

還不待眾人回過神來。

淩歌便已經坐下了。

然後他一隻手扶著二胡,一隻手拿著二胡的拉桿。

模樣看起來十分的莊嚴。

二胡,夏國的傳統樂器。

那僅僅隻有兩根琴絃,兩根琴絃相依為命。

它們看起來是那樣的孤單。

下一刻,淩歌白皙修長的手指動了起來。

他臉上的微表情也已經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麵無表情的平淡,而是透發著一股悲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