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繼續在鄉間瀝青路麵公路上行駛著。

此刻已經是春天,道路兩邊有不知名的野花盛開著彷彿要爭做春天最先開的那一簇。

隨著時間的悄然流逝兩人距離淩歌的老家也是越來越近了。

而隨著距離他老家的鄉鎮上越來越近之後路上的車子也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多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所以路上很多的車。

剛開始車子還能緩緩的朝前開,但不久之後淩歌跟柳月如就遭遇了堵車。

前方的車子全部都距離很近,密密麻麻排成了一條一望無際的長龍。淩歌的車子也隻能被迫無奈的停了下來。

而之前跟在淩歌車身後的一輛車此刻在看著淩歌的車子停了下來之後也連忙停了下來。

但是淩歌車身後跟著的那兩車距離他的車足足有三四米遠。

“老公你怎麼這麼早就停下來了?咱們離前麵那輛車還有三四米遠呢。”

此刻車子上男人的媳婦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詫異的問道。

她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老公的車子明明離前麵那輛車還有三四米就已經停了下來。這三四米的距離,他們明明就還可以朝前麵逼近一點兒的。

女人的老公此刻一臉的看弱智般的目光看著她。

“你懂什麼啊,前麵那輛車你知道是什麼車麼?”

“什麼車?”女人順口問道。

男人吸了一口氣頗為羨慕的說了出來。

“這輛車是勞斯萊斯的典藏款,簡直好幾千萬。咱們開個破三菱宏光萬一追尾了怎麼辦?那咱得把城裡那套好不容易買來的房子賣掉才能付維修費。”

女人聞言直接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上。

前麵那輛黑不溜秋的車子居然這麼值錢的麼?光是一個維修費就要她們賣掉縣城的一套房子才能付得起,這未免也太誇張了。

驚訝過後女人看著自己老公心裡覺得十分的滿意。

她這老公就是厲害,懂得防患於未然。

看來她當初真是嫁對了。

而此刻前方車子裡。

柳月如看著那由車子排成的長龍微微蹙眉。

“現在的人都這麼有錢了麼??一回家全部都開車?”

她有些不太明白,現在鄉下的人都如此的有錢麼,家家戶戶都是小車?要知道她小的時候方圓十裡地兒的人家裡都不一定能有一輛小車呢。

“社會在發展,咱們現在的生活跟以前那種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自然已經十分遙遠了。如今的鄉下家庭裡有輛車是特彆正常的。”淩歌直接給柳月如解答了一下柳月如心中的疑惑。

此刻因為車子已經發生了堵車的情況,具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通得了。

於是很多車主們便從車上下來吹春風。

二月的春風依舊還帶著些許的涼意,可是吹在人的臉上卻會令人感覺有一股冰涼的酥麻感。

淩歌甚至看到有些車主居然已經下了車,直接隨意的拿了幾張報紙圍坐在一起打起了牌。

“對K,”

“我對A,”

“我要不起....”

夏國人也跟淩歌前世的國人一樣十分喜歡湊熱鬨。

此刻打牌的人周圍的空缺地很快的就圍擠起來一大圈兒的觀眾。

.....

而淩歌看見他前麵不遠處的車門被打開,一個一米六個子,身材矮小的年輕人拿著一把吉他此刻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