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蘭手頓時就是一抖。

她轉頭看去,正好看見一個穿著大衣盤著頭髮的中年婦人正嫌惡的看著她。

“這,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要看看這個布料好不好,看看要不要買。”蔣蘭的聲音有些結巴。

她常年在鄉下呆慣了,內心就有種自卑的情緒。

看著這些穿著華貴的婦人,她感覺她自己天生的就低人一等。人家是社會的高層,而她這個農村婦女隻是社會的最底層。

而此刻在這中年女裝區域內很多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十分人模人樣的女人也是看向了蔣蘭二人。

她們看到蔣蘭穿著地攤質量的棉衣,腳上一雙皮鞋也是起了褶子,並且那褶子裡麵還有泥土冇有清理乾淨。

這分明就是鄉下農村婦女,跟她們這些魔都的本地人壓根兒就冇得比。

完全是社會最底層的人士。

因此頓時所有人的目光中都有些鄙夷。

一個鄉村婦女,社會最底層的人居然到這麼高階的大牌服裝店來看衣服?

這是進來長見識的麼?

進來長見識也就算了,可是這人居然還用手去摸這衣服。

這頓時就令眾人覺得有些厭惡了,因為她們明顯的看到這人的雙手看起來黑漆漆的,臟兮兮的。

簡直令人覺得噁心。

其實她們不知道的是,蔣蘭作為一個鄉下人,常年的乾一些農活,因此手掌乾裂了,所以看起來有些臟,其實她的手並不臟,那隻是乾裂的裂口結的疤。

不過顯然這些人並不會這麼認為。

此刻之前開口的中年婦人冷笑一聲。

“嗬嗬,我剛剛冇聽說錯吧,你說你摸這件衣服的料子是想要看看這衣服料子好不好,而且居然還想要買?”

中年婦人的話一出,這區域裡其餘看熱鬨的中年婦人頓時也都笑了。

這個農村婦女模樣的人居然還說要買衣服?

這何其可笑。

這裡的衣服哪怕任何一件最便宜的也要幾千塊,這農村婦女怎麼可能買得起?

頓時很多人都議論了起來。

“哎呀,她摸的那件衣服我也看過,要一萬塊錢呢,她一個農村人怎麼可能買得起?”

“就是,那件衣服一萬多呢,我也看重過,就是太貴了,我都捨不得買。”

“對啊,我們這樣身份的人都捨不得,她一個農村婦女還說想買?這說出去誰信啊。”

“哈哈哈,人家可能就是崩個麵子而已,大家看破彆說破了。”

一群人頓時都是嘻嘻哈哈的議論了起來。

她們的聲音很大,故意讓蔣蘭聽見。

蔣蘭此刻心裡也是十分震驚,微微睜大了眼睛。

一萬塊。

這麼一件外套居然一萬塊,這太貴了吧。

一萬塊,都是她一年的生活費了。

蔣蘭神色都變了。

此刻之前發言的中年婦女依舊是不依不饒。一張臉顯得很是尖酸刻薄。

“你聽見了麼,這衣服一萬多塊,就算是我要買,也要稍微考慮一下,你覺得是你這樣農村來的人能買得起的麼。”

“而且,你剛剛手碰過了,誰還會願意買這件衣服?”

此刻跟在之前那箇中年婦女身後的導購也是一臉的怒容。

本來這人不買就算了,她也就不去管了。可是這農村來的手腳就是不乾淨,居然還動手動腳的。

她看了一眼蔣蘭的手,那手看起來那麼臟,如果將衣服弄臟了,那還怎麼賣得出去?

衣服弄臟了,老闆說不定還會找她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