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耶律安成為了Z國的王,最高興的莫過於王妃了,畢竟整件事全都是她在暗中操控,目的就是為了達成自己所願。

在耶律安繼承王位這晚,王妃主動邀約耶律安吃飯,結果卻被耶律安冷淡拒絕了。

王妃為了自己的計劃,隻能假意做出讓步,“阿安,我知道你因為我是你大哥的妃子,而一再避開我,我也知道以你現在的身份,我根本配不上你。”

“所以,我決定好了,今天這頓飯就當作我們的散夥飯,我會主動和你保持距離,從此不再來糾纏你。”

耶律安聽到王妃這麼說,這才妥協答應。

殊不知,這是一場鴻門宴。

耶律安答應了赴約,卻在無形中被王妃下了藥。

等耶律安昏迷之後,王妃讓人將耶律安送去自己的房間,今晚準備生米煮成熟飯。

和這邊的不太平相比,耶律明朔那邊同樣如同熱鍋的螞蟻般著急。

成慧敏得知耶律齊讓位給了耶律安的訊息,匆匆忙忙的趕來和耶律明朔商量計劃。

“母後,那這樣我們豈不是冇機會了?”

耶律明朔感覺天就要塌了,他一心就想坐上Z國的王位,結果卻被耶律安捷足先登。

如果耶律安在結婚育有子嗣,那麼他這輩子都甭想有機會翻身。

“彆著急。”

比起耶律明朔的沉不住氣,王後卻極為平靜的說,“耶律安完全冇治國的經驗,就算他今天能坐上王位,能不能坐熱還是一回事。”

“您打算怎麼做?”

王後冷笑出聲,“如果耶律安死了呢?”

聽言,耶律明朔瞳孔急劇收縮了兩下,他也不傻,自然明白王後的意思,小聲道,“你想讓人……”

說完,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王後眯了眯眸子,來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這件事你不用插手,母後自有主意,隻要你好好休養,等真正從這扇門走出去,就離王位不遠了。”

耶律明朔感激道,“謝謝母後。”

“傻孩子,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也是我唯一的靠山,母後怎麼可能眼睜睜看你一事無成?”

如今她成為了整個耶律王室追捕的對象,若是耶律明朔無法東山再起,那她這輩子也再無盼望。

因此這場王位的爭奪,他們隻能贏不能輸。

“母後放心,未來我若是成為一國之王,必然好好孝敬母後。”耶律明朔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澤,憑藉他一人之力難有希望,但若是有王後幫忙,未來的路必然能通暢些。

這對母子在背後算計王後的事,而耶律安卻深陷王妃的陷阱之中難以自拔。

“阿安,今晚過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藥效已經複發,耶律安瞳孔猩紅,瘋狂的撕扯著王妃的衣服,隻想著帶她一起墮落下去。

隻是在聽到王妃的聲音,混沌的理智稍微有些清醒。

“蓉玉,你這又是何苦呢?”

耶律安聲音沙啞,此刻滿腦子全是毀滅一切的想法,很快意識再次被渴望侵占。

王妃看著這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手指頭用力的攥緊床單,身體的溫度讓她整個人同樣要燒起來。

她抬手輕撫著耶律安的臉,眼底冒著渴望的光澤,“隻有仰仗你我纔能有未來,阿安,彆怪我。”

說完,她主動吻上了耶律安。

這個吻對於失控的男人來說,無疑是導火線。

那瞬間耶律安徹底瘋狂,就這樣用力將王妃甩在床上。

夜已經很深了,王宮的上空卻瀰漫著陰謀的味道。

而此刻,白安心剛為耶律齊鍼灸回來,看著這片陰沉的天,有種要變天的感覺。

慕北宸就在門口等著她,隨後牽著她的手往回走,“我給你準備了宵夜,回去吃吧。”

白安心扁了扁嘴,嬌嗔道,“在吃下去都快成豬了。”

慕北宸聞言低笑出聲,用手指頭颳了下她的鼻子,寵溺道,“變成豬我也喜歡。”

“貧嘴!”

話雖然這麼說,可白安心的心裡卻比吃了蜜糖還甜。

她其實都清楚,慕北宸想方設法的要幫她養好身體,可蛇蠱解藥留下的後遺症不可能消失的,除非真能研究出特效藥。

白安心抬頭看了看天,不知為何心裡突然閃過一個決定,她偏頭看向男人,說,“北宸,我決定了,要是耶律齊恢複了,我願意和他相認。”

話音落,卻遲遲冇等到慕北宸的迴應。

白安心狠狠蹙眉,這已經是最近不下三次了,慕北宸冇有聽見她的話。

並非他不願意迴應,而是他的耳膜受損,聽力受到了影響。

她很是心疼,就這樣從身後將他抱住,”我累了,你抱抱我。”

體溫的相觸,才讓慕北宸反應過來,下一秒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剛朦朦朧朧他有聽到白安心的聲音,隻是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於是邊走邊問,“你剛說要是耶律齊恢複了,就怎樣?”

白安心雙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心口上,隻有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她才能真正感覺到這男人在自己身邊。

沉默許久,她應道,“我願意和他相認。”

聽言,慕北宸微微一怔。

當初提到認親的事,白安心就刻意轉移話題,可現在她竟然做好了相認的準備,這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師父跟我說,給耶律齊一次機會,既然他現在落得這般下場,我若是在揪著前仇舊恨不放,不僅是在折磨身邊人,也是在折磨自己。”

特彆是慕北宸,就算他不提,白安心也看得出來他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在中間調解。

白安心更知道,慕北宸心裡是希望她能認親,放下仇恨。

那天師父的一番話,讓白安心慢慢想通了。

耶律齊作為一國之王身不由己,那為何自己不給他一次彌補的機會呢?

“好,給他一次機會。”

慕北宸嘴角勾了下,那塊提懸在心頭上的石頭,像是在此刻放鬆了下來,讓他身上的壓力釋放了不少。

他一直在等白安心這句話。

冇想到終於等到了。